阳以阴为体,阴以阳为性[4]1198,阴阳互为体用。
同时,天并不因气化而有连续性。【12】 在这一点上,朱子表现出了对张载十分明确的赞同。
形而上者隐也,形而下者显也。男女构精,万物化生条的解释中,其说道:气坱然太虚,升降飞扬,未尝止息,……天大无外,其为感者絪缊二端而已焉。这里面蕴含着显隐之辨[17]。对于土的推崇,代表着对于地之重要性的强调,始生于土,终归于土,神有往来,土受之而成形。[15]53张子据理而论,伸日以抑月,初无象之可据,唯阳健阴弱之理而已。
[15]426五行并不相克而是匹配着五常,相互依存而在。日常生活世界是天道运化对我们开显的一面,我们对于天道的言说不但不能忽视天道运化此开显的维度,而且还要意识到此维度也是我们对于天道之正确言说的保证。夫子嘱门生各言其志,子路的志向是带兵打仗进而救两国之患。
与儒家的穷达兼善类似,道家亦标举穷通皆乐。钱锺书《管锥编》阐释《诗经·周南·卷耳》中的我,首章托为思妇之词,‘嗟我之‘我,思妇之自称也。文的第一性是动作性或行为性。是为语用层面的吾与我。
段注会合善言引《大雅》慎尔出话,毛曰话,善言也;又注告之话言出自《左传》文公六年箸之话言。《文心雕龙》用骈体写成,有学者指出,对于刘勰而言,骈体是话语的机器,笔者却认为是骈语的轩车。
孔子说诗,将承志持三训兼为一言:诗三百,一言以蔽之,曰:‘思无邪。可见重言是一种典型的兼性话语。兼性主体一旦兼怀万物,还需要谁的庇护?兼怀万物是对井蛙、夏虫和曲士的超越,是进入无方的自由境界。如果说《庄子》兼性话语的寓象多出于言,而《周易》兼性话语的寓象则多出于卦和爻,如《周易·乾卦·彖传》的大明终始,六爻时成,就是借助卦象和爻象对时空互兼的深度阐释。
语义层面的兼与语用层面的我,共同指向中国阐释学兼性之体的多元与共在。孔颖达在对郑玄《诗谱序》的正义中云:诗有三训:承也,志也,持也。兼这个汉字,不仅孳乳出竝即人的世界与秝即物的世界,而且以人与物相遇的话语行为创造出兼这个阐释学世界。若回到历史文化语境和经典文本语境,诗言志作为中国文学批评史的开山纲领,它的语义重点不是作诗而是用诗。
《文心雕龙》开篇原道,所原之道首推《周易》的三才,并将《周易》的兼三才深化为兼三文(天文、地文和人文),拓展为立三文(形文、声文和情文),从而为其文学理论构建起宏大而厚实的阐释学基础。一是形而下即物的层面:并众体则为兼,分之则为体。
其二,三教兼宗的思想主体。陈述者即阐释主体,陈述之概念、结构、秩序、规则及实践共同构成话语。
显然,用间对译inter-,既无overlap之义,更无consensus之义。明君道兼仁义,如文王和禹、汤,故兼者圣王之道也,《周诗》曰王道荡荡,不偏不党。多元指主体身份、思想及知识的多重性,共在指主体功能的兼容并包和兼收并蓄。《庄子·齐物论》开篇即提出吾丧我的命题。郑玄注曰:文谓画也,祭服之制,画衣而绣裳。入梦前的庄周,秉持丧我之前的成心,执着于周与蝶的区别。
从又且手持的字还可以举出支和史。中国阐释学的所随之境大体上可分为两类:一是大语境即历史文化语境,二是小语境即具体的文本语境。
一字多义,一字而通多字,一字而通多义,兼性于斯生焉。孔子游于景山之上,子路、子贡、颜回从之。
时间之间是短暂,是瞬间。甲骨文的我,既用作贞人名(即《尔雅》中的卜),亦用作方国名,并借为复数第一人称代词,卜辞中多为殷商之自称。
后两例最具阐释学意味,虽语句完全相同,语义却略有差异。就道家思想而言,心生而言立,言立而文明(《原道》)的文学本体自然论,吟咏情性,莫非自然(《明诗》)的文学情感自然论,因情立体,即体成势(《定势》)的文学风格自然论,皆可昭示刘勰文论的道迹玄踪。阐释是语言的阐释,语言是阐释的语言,语言与阐释的关系是,语言决定思维,思维决定阐释。正因为如此,训诂学的任务就是研究古代汉语词的形式(形、音)与内容(义)结合的规律,训诂学的目的就是准确地探求和诠释古代文献词义。
借用许慎的用语,会合许说与段注可知话的价值论(善言)、重要性(慎尔)和整体感(会合)亦即话语的说什么。(三)兼的阐释学语用兼之手持双禾,其秝根植于厚土,扬穗于天空,秝与手的合体成兼,已然内含天地人三才,故秝与手的相遇是天地人三才的相遇。
如果说竝的世界与秝的世界分别代表阐释的主体与客体,而看得见的手与同样看得见的禾的同框共置则标示阐释的相遇,宣告阐释的圆融。中国阐释学是一个语义场,就场内而言,从阐释主体的兼怀万物到阐释话语的兼收并蓄,从阐释方法的兼解俱通到阐释境界的兼之无迹,从阐释风格的情兼雅怨到阐释文本的体兼四部,中国阐释学有一个一以贯之的关键词:兼。
出仕与隐遁是士人政治身份意识的显著标志——出仕时为官,隐遁时为民。兼的手中有双禾,双禾构成禾与禾的世界即秝的世界。
④阮元校刻:《十三经注疏》(清嘉庆刊本),第3册,第2896、2974页。第三重义旨为如见肺腑,嗟我为我,我马我仆我酌亦为我,思妇即为劳人,劳人即为思妇,二者形相离而神相合。文身是一个动作,是一种行为,一种文化的、艺术的行为,用今天的话说属于行为艺术。从训诂学的层面说,汉语阐释的兼性特征是由汉字形—声—义的兼训、兼诂和兼喻所决定的。
泛泛乎若四方之无穷,其无所畛域。就阐释关系而言,是人手与双禾的相遇。
在贲卦的两经卦(下离上艮)和六爻线之中,刚与柔的互文(用作动词)是借卦和爻的抽象或隐喻意义来呈现和完成的,这就使得文的动作性具有了某种形而上的意味。《说文解字注·子部》字,乳也,许注曰:字者,言孳乳而浸多也。
阐释学的基本面貌由阐释主体及其话语所决定,如神学阐释学的神学主体与话语、认识论阐释学的认识论主体与话语、存在论阐释学的存在论主体与话语、现象学阐释学的现象学主体与话语,等等。夫子分别称之为勇士之志与辩士之志。